要是这样的话实不相瞒,言落月心思蠢蠢欲动,很想搞一点关于钓鱼执法的操作。
江汀白闻言,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道:有点困难。
哦。言落月乖乖应声。
行叭,那她就不钓鱼了。
结果下一秒,江汀白就补充道:像你说的那种从天而降的剑法,威力一般都比较大,保守估计也会让鲁府裂成八瓣。
言落月:!!!
什么,居然还有这等好事?
那不是更好吗.jpg。
江汀白的保证,无异于给言落月吃下一颗定心丸。
她笑逐颜开地打算告辞离开,却在转身后被江汀白叫住。
先生?言落月不解地眨眨眼,您还有事留我?
嗯。江汀白徐徐点头,把话题重新带回他们的开场白上。
你今天,是不是逃课了?
言落月:
啊这。
刚刚都已经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怎么关于自己逃课的事,江先生还是没忘掉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言落月苦着脸,咬着笔杆被罚抄写,心心念念等待桑戟和言干下课放学之际,鲁氏少主人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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