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角度,并未打扰到沉睡的言落月,只是很小心地很小心地,瞥了言落月从床沿垂下的一缕头发一眼。
他记得之前的那次见面,当然也记得那根奇妙的木簪。
他亦会记住缠住手腕时,从对方腕间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
除了被敌人捏住七寸的时候外,身为冷血动物的蛇形,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近在咫尺的温暖。
他更是记得这个女孩儿。
小青蛇在心中默默地想道:第二次了。这是我第二次受她的恩。
只可惜,渐渐恢复的力量,已经在从它的每一片鳞片缝隙里缓缓涌现。
虽然、尽管、即便
可它真的该离开了。
小青蛇扭回自己的脑袋,紧紧绷住脖子,往外爬行了几步。
但一两秒钟过后,它还是忍不住绕了个圈,又懊恼地翻起尾巴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木床上,言落月还在黑甜乡中沉眠。
小青蛇围着床脚转了一圈,终于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爬上低矮的柜子,冲着自己早就看好的目标伸出罪恶之尾。
它的尾巴尖一挑,就勾起了一只言落月用来扎头发的、毛绒绒、雪雪白的小发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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