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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汀白捧着茶杯,慢慢地说道:你妹妹有求学上进之心,你有爱护幼妹之意,这并不能称之为过错啊。
言干讶然抬头:先生
江汀白不动声色,语气甚至没有加重,却足以令人感受到他话中的责备之意。
但因为贪玩,私下从家中带走妹妹,没有考虑到长辈是否会因此担忧,这确实是你的不对。
江汀白不必解释,长辈为何会因此担忧了。
毕竟,刚刚发生的意外还历历在目。
当老师的人可太知道,学生们能作出什么幺蛾子了。
言落月捏着糖果,把自己往藤编的靠背深处塞了塞。
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这位江先生刚刚特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显然,那番斥责的话,也有一部分是对她说的。
之前,言干已经把整件事都如实阐明,余下的部分,桑戟只需在细节部分做些增补就好。
对于言落月身上发生的插曲,桑戟直接认错,没有二话。
不过,对于先前从课桌里翻出别人妹妹、挟持龟质,威胁言干的部分,桑戟却很是不以为意。
没等江汀白说上两句,桑戟便表情紧绷地分辩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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