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言落月,放柔了语气:你放心,书包本来就是新的,我昨天又特意刷了一遍,不脏的。
言落月双臂交叠,坚决打叉。
言干思考了一会儿,故意皱起脸吓唬言落月,你不怕我把你扔在这里,你找不到回家的路啦!
言落月不紧不慢地偏了偏头:
十丈之外就是学堂,我进去和先生们告状,就说一大早我哥哥揣起我就跑,又把我给弄丢咯。
言干:
好嘛,祖宗,惹不起你。
之前的兄友妹恭二人组当场解散,新组合的名字,直接变成兄辞妹笑。
言落月态度坚决,言干就只好妥协。
他悲伤地皱着自己的眉毛,脑海里原本幻想出的,小萌龟给自己当书包挂件的形象,也无声地灰飞烟灭。
俗话说得好:每当一个言落月变成龟形,爬进书包,就有一个言干痛失预订好的书包挂件。
言落月刚在书包里找地方藏好,附近就有一位学堂里的先生路过。
心虚的言干当场后背一紧,赶紧清清嗓子,端正了脸色,若无其事地迈开步子。
与那位月白长衫的先生擦肩而过的瞬间,言干分明感觉到,先生从背后朝自己投来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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