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着,她居然从这一大一小的交流里,品出一丝不自觉的互相伤害感来?
唉,想不明白啊。
正是在这天晚上,言雨和言干一边在灯火下穿鱼干,一边商量起事来。
言雨说道:你今天教落月说话,倒是给我提了醒。族里这批龟蛋已经基本孵化,再过几天,我白天带落月去孵化房吧。
襁褓里,昏昏欲睡的言落月一下子变得精神。
她默默朝言雨的方向转过脸,竖起了自己的两只小耳朵。
言干微微一愣,语气稍有些不情愿。
雨姐,新出生的小龟学会化形,怎么也得等个一年半载的。你带落月去孵化房干嘛,都没人陪她说话,妹妹该没意思了。
言雨一眼就看穿了言干的心思:你要怕落月没人说话,可以一起去孵化房啊。
我才不去。
言干梭线如飞,将咸鱼干穿成长长的一条,声调却是和动作截然相反的拖沓。
那里除了刚孵出来的小崽子,就是婶娘和姨姨们。看到我抱着妹妹,她们准要笑我反正我不去。
龟妖往往随遇而安,顺从天性,一向有冬眠的习惯。
在这时节还未进入冬眠的,除了族里留下值守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