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也有道理。思考片刻,言雨匆匆进了里间,过一会儿,拿着一包粉末状的东西返回。
言干探头看了看,声音明显有些意外:诶,是这个啊。
嗯。言雨掐了个法诀,碗中自动注满了清水。
咱们族里哪有喝奶的习惯,一时半会儿也寻不着奶源。族里小龟都爱吃这个,我先冲一碗糊糊,喂着试试吧。
喂食的过程异常顺利。
言雨愧疚地发现,小丫头抽抽鼻尖,几乎是抢着把勺子往嘴巴里含,一看就知道饿狠了。
枉她替族里照顾过那么多刚孵化出的小龟,今日竟然犯了灯下黑的错误,没料到人身和龟身的习性有这么大的差别。
连续吃了十几小勺糊糊,言落月终于缓过那股饿劲,一直下跌的血条也恢复到正常水平。
她吧嗒吧嗒小嘴,感觉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
直到此时,言落月才有心情关注其他事情。
比如说,她刚刚咽下的这种糊糊,味道怎么有点怪怪的?
微微带点咸、稍稍有些涩、吃着还挺香,仿佛带着一股蛋白质味儿。她看颜色本以为是碗米糊,但天下哪有这种滋味的米粉。
就在言落月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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