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蛋身还上下弹了一弹。
言干擦擦头上急出的冷汗,与雨姐同时吁出一口长气。
年轻女人没有急着收回法器,沉下声音训诫道:
干弟,你平时粗心大意就算了,对蛋蛋们怎么能如此性急?这次便是教训,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如此毛躁。
言干被吓得连头毛都服帖了,垂着眼睛乖乖认错。他目光顺势落到地面,下一秒钟,言干整个人惊恐地一个大跳。
啊!
年轻女子气急:你看看,我才刚说过你什么?
不,不,不言干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海藻网,雨姐,蛋,蛋,蛋
蛋碎了啊!
言雨忙不迭一回头,只见那玉白龟蛋从顶心往下,可不是正绽开一道清晰的裂纹?
言干嘴唇发白,扑到蛋前,颤抖不已的双手轻轻触及蛋壳。
他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人,从没经历过大事,焦急后悔之下,眼泪竟然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呜呜,我的蛋
哭了两声,言干又觉得不对,忙改口道:呜呜呜,枫叔的蛋,枫叔的蛋蛋哇
言雨不言不语,她蹲在蛋旁,无声地握起了手心。
只见蛋壳上的裂纹越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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