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闻予是怎么找到她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挪过来的,只见他一手拄着拐一手撑着伞罩着她,因为看不见伞堪堪只罩了她的头。
不是任性的时候,她额头抵着手臂深呼几口气,强行拉回自己的理智。爬起来,扑了扑身上的雪,接过闻予的伞,见他手冻得通红也不知道到在外冻了多久。
“走吧。”
他拄着拐走的费事,她伸手扶住他的左臂,支撑着他,两人缓慢的在这空旷寂静的雪夜里艰难的前行。
一走一滑,二人一路无话的回到医院,看他绷带都湿透了,就知道他的伤处应该是拉扯到了。
医生看完之后说了句胡闹,重新固定了伤处。开了药让他这几天静养,这一闹又回到解放前。
南归有些生气,她的心血。
晚上闻予没话找话,也不见她搭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今天让人上去惹她生气了?还是自己擅自去接她生气了?还是知道自己早就知道陆丞西的消息却没有告诉她?
一晚上他都忐忑不安又有些委屈。
他们现在是夫妻,有话要说开比较好,这是相处之道,这也是最近取经取来的。夫妻间相处之道他不懂也不知道问谁,贺西风他们都不是正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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