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是死心塌地的。
贺西风自认自己长得也不赖,不说是他,就说赵许安他们谁单拿出去都能在北城圈子混个头牌,可惜在闻予面前还是不够瞧的,这小模样到底是谁给他吃了爱情的苦,天天借酒消愁,茶饭不思,整天挂着一副人生了无生趣的伤痛脸?
如今终于能把人叫出来了,酒倒是不像以前克制了,可他酒量就那么大,每次喝多了,都会不停地小声嘟囔“为什么”,他哪知道为什么,也趁他酒醉的时候套过话,可这人醉懵了嘴都那么严,问不出来个啥。
只是偶尔蹦出“难,难”啥的,到底有什么难的?谁把他难成这样?
今天几人在骊山打网球,闻予一对二将游一洺和赵许安两个打趴下来。
贺北慕在旁边笑道:“这已婚的就是干不过未婚的哈,都被榨干了。”
“脚都软了吧,阿予这无处安放的精力,也不知道哪天他的小媳妇儿能不能受得了。”
几人在场下调侃道。
贺西风听着确有些忧心,闻予是一个外面看着还算人模狗样像个人,可内里却是冷漠又薄情,这样一个人一旦认真动心恰恰是最认死理,最犟的,求而不得也会是最受伤那个。
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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