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牌技不佳但是架不住有一个赌神手把手给她参谋,几圈下来南归心里纳罕:“他想玩就自己玩呗,叫我上来充当摆设的干嘛?”
最后她打腻了,就要推牌下桌,她本来就对麻将不感兴趣。
闻予却想起来以前她刚来闻家不久,被叫去滥竽充数跟他们打牌的事,噗嗤笑了一声,“我记得你以前不会玩这个的,什么时候学的?”
声音轻柔,惊得二愣子游一洺都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飘过,他没抓住那是什么。
“丞西教我的呗。”
又是陆丞西,为什么哪哪都少不了它!?
李多乐和贺西风两个老油条吃瓜吃的牌都抓错了。
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没人的时候拷问闻予,结果后来一直没抓到,闻予对待不感兴趣的事情向来是本着三不原则:不回应,不见面,不搭理。就把这事给忘了,以为他就是一时兴起。
7月一过,那条领带闻予最终也没有收到,还是跟往年一样的88红包。
他盯着手机界面又开始出神,想必那个领带也是要给陆丞西的吧?她好舍得啊,自己在吃穿上都很节俭但是给陆丞西的礼物向来走心。
可自己呢?只有一个红包,她,如果将对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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