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意。
十二月末正好赶上大风雪,两人从寺院正门出来,寒风呼啸着将石阶山路两旁韧性十足的竹子朝一个方向倒去,结了冰碴的雪粘在厚重茂密的枝叶上,压的一丛丛冲天的竹子直不起来,西北风打着圈儿的卷起地上秋天落下没有被掩埋住的黄叶混着雪粒迎面扑来,跟刀子一样割的南归睁不开眼。
闻予见状立马拉起大衣将人裹在胸前,一时也等不了风停了,冬天天黑的快又早,今天抄的晚了些,再不下山就看不清路了。
一路上闻予死死裹着大衣将南归裹得严严实实的,虽然她挣扎过,但是闻予用力箍着她叫她别动,一路拉着她往山下走,她也知道不是矫情的时候,可风再大还能把脸吹歪了不成?不过今天确实因为自己想多抄一会走的晚些,雪再大封了高速两人兴许今天就回不去了。
石阶太滑一个没留神两人就倒了下去,闻予下意识的撑着手臂,将人牢牢箍在身前,手掌擦破了好大一块。
“有没有事?摔到没?”闻予有些急切的问着身下的人。
“没有。”
爬起后他反复确认她没摔到哪里,才继续赶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两人最后只能找了一家爆满的小旅馆准备对付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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