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拔凉拔凉的,这出师未捷,就搞出个大的,看到游一洺气冲冲的冲下车,她竟然有点怕,麻爪的握着方向盘缩着脖子都不敢下车,看着朗寻下车交涉,她哪好意思再坐着。
游一洺看是她,撇了撇嘴最后只能认栽,两人各自报了保险,这事儿算是了了。
事后她左一句抱歉右一句对不起的,朗寻带着副无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笑得也温和,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也是我这个老师没教好。”
晚间她将这事告诉了陆丞西,他自然不会怪她,见她忧心,安慰着她说有保险,没事,可是她觉得就是有保险自己一点不赔是不是不大好啊。
陆丞西说,“关系一般的话还是要给的,如果实在不要那也没办法,但是该做的我们一定要做,关系可以的话,太较真会让对方心里不舒服,之后在其他地方找补一样可以的。”
嗯,她觉得她小陆老师说的话准没错。
隔天饭桌上,闻予也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聊赖的拨动了两下勺子,舀起一勺粥,没吃又放下了,只端起左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
南归正塞着包子,余光瞥了眼没怎么动的各色主食,感叹道:猫食猫食,真是难养。
闻予看着吭哧吭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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