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地就没了踪影,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闻予以为她不会再回答。
“不好。”语气中透着明显的落寞。
“而且我不是被收留的,是被他们拘禁的,他们不让我走也不帮我报警。”
“为什么。”
“好像是他们没孩子吧。”
“那应该会对你好些的。”
“没有,平日里动辄打骂,饭也吃不饱,还要干活,后来那家男的要对我做什么的时候,两口子打了起来,我趁机逃了出来,我还记得那天是除夕,天好冷,也好黑,我跑到山上不敢出来,走了一夜的山路,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小哥哥带我进了城报了警。”
如今说的轻描淡写,像在陈述别人的事,可闻予知道那样小的年纪,还这么胆小的人,是怎么走了一夜的山路逃出来的。
好心疼,他们家若是早点能把她找到就好了。
“那时很怕吧?”
“嗯。”
“在福利院过得好么?”
“好也不好吧”
“怎么说?”
南归没再说话了,闻予知道她不想说,便也没再问。
两人只是无声的看着窗外,一时安静的屋内只能听得见风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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