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木棍子,外面天黑透的时候她关上了小木屋的门,搓着手哈着气,点燃了小炉子,这里有小木屋,那就说明离有人居住的地方不远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她可以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人。
闻予已经烧的迷迷糊糊得了,这样下去恐怕也等不到她找到人来帮忙了。
一狠心,她来做吧。
南归将炉子上的小水壶灌满雪烧开,实在找不到绷带棉布,她背着身将自己的衬衣脱了下来,拿着刀割开口子,撕成一条一条的,扔进煮开的水壶中,煮透了就用木棍挑出来放在炉边烤干。
而后她凑到昏睡中的闻予耳边,连叫了好几声,见他没有回应,挺好,但也不忘跟他打声招呼:“闻予,我现在要把这个铁棍子拔出来,你要是疼就忍忍,不拔不行了,你同意的话就吱个声,不同意也吱个声。”
见对方没有反应,“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她掀开闻予受伤的那处,用刀子割开伤口周围的衣衫,整个伤口暴露出来,惨不忍睹啊,她还没动手呢就被吓出了痛苦面具。
她是做了什么孽,没读医学,大夫的活却没少干,前有正骨大师顾大夫,现有外科操刀手顾医生。
南归掰开闻予的嘴,提前喂了他一颗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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