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逝,她将手凑到他的鼻息下,本来就被冻的红红的手,感受着那股热息都很费劲,只能说明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闻予你要撑住啊,救援马上就要来了,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向闻爷爷交代啊。”说着说着哭了起了,从刚才到现在,她尽全力的逼着自己冷静,镇定,毕竟这里就她自己,闻予都要靠她撑着,她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要被情绪影响。
可是察觉到闻予快不行了,她所有的坚强和自控都像决了堤的大坝,挡不住那不断累积的恐惧,尽数喷发。
“你别死啊,呜呜呜呜,”
“你,你要是死了,你爸,你妈,你爷爷,就,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让他们怎么活啊,呜呜呜。”
“你这人脾气不好,硬的要命,为什么命却不能硬一点呢,呜呜呜,都说祸害遗千年,你虽然不是什么祸害,但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就……”顾南归哭的一抽一抽的,甚至打起了嗝,只顾着低头哭,也没注意到躺着闻予已经醒了。
看着靠着树根低着头哭的专注的人,他想伸手去碰碰她,但是一抬手就扯动了左肋的伤处,“嘶……”
南归被这一声叫回了神儿,眼睛红肿的望向正一眼不错的盯着她的闻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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