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挣扎,耳畔嗡嗡的轰鸣声让他彻底从视觉嗅觉味觉听觉变成了马上要五觉尽失的废人。
现在只剩下触觉,唯一幸存的触觉告诉他,他们做了什么,闻予吓得一把推开了她,心如擂鼓,呼吸急促。看着床上摔仰过去依然睡得跟猪头一样没有半分醒来迹象的人,闻予无措的攥着手,狼狈转身逃也似的回了房。
巨大的关门声,一下惊醒了南归,“怎么了怎么了?着火了着火了?”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原来是做梦啊,扑通又倒床上睡了过去。
闻予回到房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心绪激荡,缓和了好久才平静下来,呆呆的坐在床上,闻予发着愣,愣怔间手却好似不由大脑掌控一样,无意识伸到嘴边,轻触自己的唇,他们刚才……亲嘴了?真的?
茫然过后慢慢的多了一丝无措,最后通通化为羞涩和莫名的欣喜,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欣喜,只是在心里言不由衷的埋怨始作俑者怎么能这样,趁他不注意就占他便宜。
闻予手紧紧的揪着床单,也不知道是骗自己还是骗谁,外强中干的嘟囔了句“真讨厌。”
“就会趁着酒醉耍酒疯。”
“哼。”
“我才不信你真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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