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在绿植丛中的想必也不是装饰灯,应该是植物灯,反季养护这些娇嫩的绿植得需要多少人工和财力啊,就为了装饰这不起眼的,几乎没人留心的盘山路边?
啧啧啧,这又不知是哪家的巨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割了多少韭菜堆起来的。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座黑金大门前,看着距离前方的房子还很远。
同事看她诧异,解释道:“每次我们来都是这样的,外来车辆不允许进入。”
“你们总来?”
“来过两次。”
下车后,南归双手握着塑料箱两头的把手,捧抱着重达差不多二十斤的水箱,略吃力的往前小步倒腾,里面咣当咣当是一条活鱼,沉得很,据说是凌晨拍下的深海石斑。
看着伫立在差不多四百米远的房子,她心里一阵哀叹,打工人打工魂,瞎讲究的资本家不是人。
等挪到地方看着别墅左侧一大片空地上停着的各色豪车,她心里差点蹦出了国粹。
这不是车?阶层固化好严重啊。
南归吭哧吭哧的跟着引领人将东西送进了厨房,坐在椅子上歇了几歇才缓了过来。本来都要走了,又有人来跟他们说人手不够,要留下帮忙,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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