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专注的满心满意的给他推拿脚腕,除了那丝不好意思还多了一些他也弄不懂的情绪,心里诡竟异的被揉搓一丝甜腻。
“咳咳咳,”他觉得该说点什么,“你们家这房子有年头了吧。”
南归抬头瞅了他一眼,没搭话,到了药酒准备再搓揉最后一遍。
“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小吴说省道塌方,过两天才能修好。”看着黑乌鸦还是没搭话的意思,他继续自说自话:“你放心,也就再麻烦你一天,最迟我后天就走了。”
南归拧瓶收工,哼道:“那是最好不过了。”
“有你这么待客的么!”闻予心里有点不舒服。
“你是客么?你给自己的定位真是不够准确,你不是客你是我祖宗!”说完也不理他,起身去了屋外。
姥姥在炕的另一边纳着鞋底,轻斥道:“南南怎么说话呢。”转头又对闻予和蔼的笑道:“小伙子委屈你了,沟里就这个条件,明天你想吃什么?”
闻予说都行,自己不挑,这句话刚落外屋就传来一声大大的冷笑。
就这么过了两天,每天顾大夫都得按时上工给他推拉揉捏,每次闻大姑娘都跟要上轿的小媳妇儿似的扭捏一番,然后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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