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这种炕呢,而且只有一屋,这怎么睡,姥姥去炕柜拿出一套没有盖过的新被褥,在炕头铺上了。
“这套是给南南准备的,棉花被罩都是新的,一直没人睡过,给小伙子你用,我时常拿出去晒的,不脏的。”
南归听着心里涩涩又温暖,搂着姥姥就不撒手。
“等会再撒娇我给小伙儿铺上,睡炕头,炕头热乎,这连雨天都湿漉漉的,睡个热乎炕解乏,你睡你表姐的。”
“对了,我表姐呢?”说起表姐她还是有点印象的,小时候有好吃的总分给她一半。
“你舅舅摊着那么个没心肝的老婆,你表姐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哎,说起来又是老话一箩筐,先睡觉,你们也累了明天再说。”老人拍着她的手叹着气。
这么一说,南归更想听了,这么多年都发生了什么。
闻予看着铺好的卡通被褥,看着这大通铺,他睡不下去,“我今天去车里将就一夜,你们休息吧。”
“别呀,小伙子,这里山区不比你们城里,早晚两头温差大,何况又下了几天雨了,你受不得的。”
姥姥拉着南归让她劝劝,南归寻思她谁啊,能劝的住闻予?闻予那主意正的,他自己认准的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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