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絻纸待得有些想睡了,开口问道:「你抄到哪了?」
「言戏。」瑾玹抬了抬眼,搁下笔,关切问道:「掌门不回去吗?」
絻纸皮笑r0U不笑道:「等你抄完再走。」话落,絻纸走到屋外,摇椅晃荡晃荡,就睡着了。
瑾玹没再说话,掌门如此,许是要再降罚的。
瑾玹不自觉加快了速度,必须让掌门快些回去,虽已入夏,却仍旧容易受凉。要怎麽罚?他认了便是。
虽说如此,抄完生规,瑾玹晃了晃,手腕生疼,熹微已经浮现。
瑾玹走到絻纸旁边,下跪认错。也许这次是真的触了掌门的逆鳞。
絻纸听着身旁的动静睁眼,道:「平身。」
「掌门不罚?」
絻纸捋了捋有些散乱的长发,而後笑问:「罚什麽?既以惩你抄书,又怎能有一错二罚?」
一错不二罚,的确是原则。
絻纸平时这个点,也差不多该起身了。
门被轻轻推开,鲤鳐进来了。
絻纸心绪略显复杂,她救了一宗门的人,同时牺牲了一丝魂魄。清除记忆,哪是如此容易?
鲤鳐端正行了个礼,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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