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时竟陷入沉默,毕竟她会半夜来找向楉这事,魂院除了向楉,根本没人知道。
絻纸叩了叩门,杀猪般的嚎叫顿时停止,安静了下来,沈期走到门口,看到的就是絻纸半夜不睡觉,手执雪竹,负手而立。
期先王爷打开门,「上神夜半来找,何事之有?」
「……路过,听王爷无所事事,房中咆啸,还以为贵舍被猪入侵了。」
期先王爷目瞪口呆,道:「上神进来坐坐?」他说完,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神在屋中坐,鼠从天上来,一只飞鼠不知怎地,从屋顶掉了下去,然後稳稳地飞到了絻纸手边的木桌,絻纸:「……」
絻纸低头看着那只飞鼠,牠正用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她,似乎完全不怕生。
絻纸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飞鼠的脑袋,语气淡然,「这是王爷的贵客?」
沈期咳了一声,「上神莫要取笑,这魂院嘛,偶尔也有些奇奇怪怪的访客。」
飞鼠不知听懂了几分,突然站起来,用小爪子拍了拍桌面,像是在抗议。
絻纸支着个脑袋,懒散道:「王爷的贵客倒是暴躁。」
沈期刚喝进去的茶喷了飞鼠一身,飞鼠鼠都傻了,不是,这王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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