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柔了一分:
「况且,那又如何?」
「王国不该是我的。它是百姓的。若有一天你b我更能守护他们——那它就该是你的。」
他抬眼望着汉斯,那双病中的眼眸依然坚定。
「但在那之前,请先守住一个人。」
微摇晃,像是整个王g0ng最後书房一时间静了下来。
汉斯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她……知道你还清醒吗?」
国王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那轮半掩的月。
「不,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他语气忽然变得柔和,如同轻轻碰触一块尚未癒合的伤:
「她还很小的时候,曾经在我书房外等了整整一夜,只为了给我看她画的第一幅画。」
「那是一只银sE的鹿,腿短,b例不对,却画得很用心。她指着画说,牠会保护你,像你保护我一样。」
他低笑一声,苦涩藏在其中。
「我却只说了一句:画纸弄脏了,下次记得洗乾净手。」
「之後她就再也没来过书房了。」
汉斯听着,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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