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耳光,她却只敢跪下去,一个劲儿地磕头。
没磕几下,额头上就渗出了一滩血。
“好了!光知道磕头有什么用!”玉贵人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别跪在这碍眼,到院子里跪着去。”
那宫女身子颤了颤,她们这些当奴才的最怕的不是挨打而是挨罚,挨打疼一阵儿便过去了,可若是挨罚,尤其是罚跪,跪在院子里指不定要跪到多久呢?等到主子记起来,半条命儿都过去了,保不准还会留下病根儿闹腾一辈子。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出去!”玉贵人原本就是个气性大的,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于是乎,从慈宁宫回到钟粹宫后,惠妃最先看到的就是宫女在玉贵人门前被罚跪的那一幕。
惠妃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掀开帘子就走了进去。
惠妃饶过地上的碎片,对着坐在软榻上的玉贵人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没有分寸?”
即便是自个儿心里不舒服也没必要拿奴才撒气,这要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若细究起来,指不定就落个怨愤皇上的罪名。
见惠妃进来,玉贵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姑姑,您不是在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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