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透听起来会感到奇怪的反科学的话。
再次叹了口气后,她又开始骂骂咧咧:“都怪琴酒!对,都怪他!等会儿见到面,我也要给他来一枪,让他也感受一下被子弹打穿手有多痛。”
“酒吧的话,我们已经到了。”
“诶?什么时候。”
“五分钟以前到的,我是算着你预估的时间过来的,现在就在那边负一层的停车场。”
“干得好安室,不愧是时间管理带师,拿捏得这么准。”
“我是担心你的状态,希望你早点给琴酒交了差,赶紧回去休息。除了手上的伤,还在发烧不是?”
空条雪绪听完,又是愣了半秒。
随后,她摆出了哭唧唧状:“天啊波本原来你这么好的吗!这么担心我,我要感动死了,你看我感动得眼泪水都流下来了。”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根本没有的眼泪。
关心之后,安室透也会无情地拆台:“你最好真的有在哭。”
空条雪绪:“嘁……”
“赶快下车吧,你不是还要去打琴酒?”
“说得也是。”
空条雪绪点了点头,把已经存了拆解后的数据的u盘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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