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距离，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吐黑血倒了下去，任谁也受不了。
“五姐，没事吧。”
宁枫递给安然一杯水，安然漱了漱口，摆了摆手，她这算是把刚刚吃的东西，全吐出了。
“死了个人，该不会有人找咱们麻烦吧？”
安然看着宁枫。
宁枫扶着她回到沙发上：“放心吧，那是个东瀛间谍，死了也是白死，搞不好调查科还得给咱们两个发点奖金。”
安然看着宁枫，的确心中疑云大起。
东江省调查科副科长认识宁枫，东瀛间谍，也认识宁枫……
离开平川市这十年，宁枫到底经历了什么？
“五姐，你看我做什么？”
宁枫开始装傻充愣，他知道安然一肚子的话想问他，可是他不能说，这次到平川市，本就是为了揪出潜伏在平川市的奸细。
除去调查科这群人，原本知道他身份的人之外。
他绝不可能向任何人透漏自己的身份！
就算是自己的五姐也不行……
安然放下水杯，既然宁枫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多问，她相信宁枫，如果宁枫想说，一定会告诉她的。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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