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已经是10年前的旧案了,过程乏人问津只问结果如何,假如真的是冤狱,那麽姜在灿就不必背负着杀人犯儿子的枷锁了。
「可恶啊!早知道就回到20年前了!」
不对,她20年前……才7岁而已。
想来想去,觉得只能问当事人,不过亲自去问姜在灿爸爸,又觉得心里怕怕的,真是矛盾。
爸爸妈妈这周要去参加社区里民活动,一早起床,只看到餐桌上妈妈留的小蓝钞票跟一张便条纸,上头写着〝妹妹,这两天餐费都在这里了,省点用〞,最後还加上一个笑脸。
她拿起小蓝钞票,嘟着嘴碎念,「两天只给一千块,也太小气。」
没有郑垣的份,估计郑垣这两天都不会在家,难怪整间屋子安静的这麽可怕。她随便搭了件外套,穿上夹脚拖就走出门,想着到附近的超商随便解决早餐。
〝嘟嘟嘟嘟嘟〞柏油路震动,工地还在施工,微驼背身影在烟硝中来回穿梭,满脸灰尘与汗水。
郑静停下脚步看着。
如果真的是冤枉的,为什麽姜在灿爸爸却闷不吭声?是不是……其中也有什麽不能说的原因?
也许是她的视线停驻太久,姜在灿爸爸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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