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陈队,有事儿您说话,您让我马振东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马振东撵狗,我绝不……”
“行了行了,打住!我问你,你承包的振东酒楼今天合同到期,徐福海过来履行退租合同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陈雪峰问道。
“知道啊!不是,我没答应他退租啊!陈队你说我这酒店开得好好的,一家老小就指着它生活呢,我得接着干啊!”马振东一脸委曲地说道。
“那你和人家续租了吗?”陈雪峰问道。
“这不正谈着呢吗?价钱上还没谈拢呢,没谈拢,嘿嘿。”马振东笑着解释道。
“我在外面听到的可不是这个说法,人家徐福海不打算把这房子租给你了,要履行解约手续,你打算怎么办?”陈雪峰问道。
“那不行啊!你看我这刚装修才多长时间,要换地方我得损失多少钱啊。不成不成,这不要我的命吗?”马振东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这事儿你和我说不着,去和徐福海说。马振东,我提醒你一点,不管你们谈到什么程度,我这儿就一条要求,不许闹事!我知道你那帮手下都在这儿,你最好让他们老实点儿!”陈雪峰严厉地警告道。
别人不清楚,他对这个马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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