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朝堂之上人心不服,可以说是正在逐渐地失去人心,就如同这西落的太阳,虽然是光芒万丈,红霞漫天,但是远远不及朝阳!”
述律月朵用日薄西山来形容帖木儿。
“如此说来,在你的眼中耶律阿保机便是朝阳了?”
述律姑如何听不出述律月朵的意思。
“可是你要知道,耶律阿保机只是在军政上面有权势和地位,在朝堂上面他可是没有多少拥戴者,按照中原人的话,耶律阿保机就是一个莽夫。”
述律姑反驳道。
“父亲又说错了,自古以来强大的存在从来都不是庙堂,而是兵权,谁人掌控兵权,谁人便有话语权,耶律阿保机正是如此!”
述律月朵觉得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的存在都是枉费。
“可若是没有人支持,不得人心,耶律阿保机也难成大事!”述律姑接着说道,他承认兵权的强大,但是光有兵权就能决定一切了吗?
还需要其他的辅助才可以。
“所以女儿笃定耶律阿保机很快就会来找父亲您!”
“我?”
“没错,父亲您就是耶律阿保机现在最缺少的一部分,您在朝堂之上的威望是耶律阿保机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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