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撒娇(我梦见了像素风的蝴蝶...)(第8/9页)
办公事务。
面容清俊的男人睁眼,机房里黯淡的灯光在他黄色的眼眸里划过好似流星。
连外头正打木人桩的锡德都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
这招还是在网上冲浪时和网友学的,叫做【撒娇】,但是网友们没说,撒娇只对活人有用,而安岭姑且不能算活人。
他点开这个文件夹,将今天零托腮撒娇的视频放了进去。
他抬起头,掩在碎发后的黄色眼眸平静无波,“既然不会,为什么不问我?”
你刚才坚持的‘学会外语有用论’的底线到哪去了?
“世界上存在的语种我都有涉猎。”
可她实在对西文不感冒,看那些文字好像蚯蚓一样扭啊扭,完全进不了大脑。
【安岭的声音太好听了。】
等到深夜,锡德和东东已经进入充电模式,零也早已陷入熟睡。
蝴蝶在麦田里飞舞,不远处有一个稻草人,旁边还有她。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于是,这栋坐落在田野中的小房子日日都非常热闹。经常能看到门口有个女孩抱着课本在读书,一边读一边记笔记。
这冰冷、没有灯光的机房才算是他真正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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