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连连。一旁的七齿象王则从容起身,将手上的玉扳指又转了一转,道。
“咱们的赌局,是从现在开始么?”
“是…是。”易情齿关打颤,艰难地道,“在太上帝面前立过誓后,便算得开场了。”
七齿象王背着手,笑意渐深。
“噢,既然如此。那卑人便赢了。”
易情倏地抬头,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七齿象王险恶地笑道:“赌局的内容,不便是让对方铸不得神迹么?那卑人现在就将你送往黄泉,留你在地底慢慢立神迹,不好么?”
痴肥男人一挥手,上百道黑影便如群鸦般从廊顶跃下,廊柱后转出一列黑衣人。左氏家臣齐整地排开,连弩强弓已然对准正跪坐于蒲垫之上的易情。
七齿象王笑容和蔼,摩挲着下巴,“侄女婿,今日早些时候,卑人已杀过你一回,可你却未死。于是卑人想,是不是草草杀你,你会怨魂不散?因而只有在太上帝立下的誓前杀你,你才会再翻不得身。这法子真是妙哉,妙极!”
黑衣人们紧围上前,刀剑像微弯的月弧,寒光逼人。易情欲起身,可伤痛难支,一个踉跄便又跌回原处。
七齿象王笑吟吟地对黑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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