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刀不放,道,“那师父您可要多费些心思,将她稳下了。祝某去寻纸墨来。”说着,便往别殿里去了。天穿道长上前,面无表情地温言软语了一番,叫左不正将刀放下,又胡诌了一套捏手捻指的结缘法子,牵着少女的手说话。
易情见她俩交谈甚是融洽,便也悄声溜出月老殿,乘机顺着山阶闲逛,看看这阔别已久的无为观。
暖日清风里,天坛山的一切都很宁静。白墙像一条皱巴巴的缎带,将四周围起。易情先是踅去了寝寮,正恰望见三足乌和玉兔在床榻上打滚,两只小东西这些时日里靠祝阴勤加喂养,倒胖了一圈。它俩天天凑在一块儿粘糊,乐不思蜀。易情放下了心,遂不去扰它们,悄声离开了。
山径盘旋在竦峙石壁之上,易情顺着石阶走至三清殿。白石阶上刻着在浪中翻涌的蛟龙,金碧辉煌的大殿高高耸立。他走入殿中,却见殿宇晦暗,祖师像之下摆着供桌,一列安息牌位拜于其上。放在中央的不是旁人,却是文昌宫第四星神君的牌位。
这些安息牌位本不该放置于此,易情暗暗猜想,这多半是他那糊涂师父随意放的。而祝阴将文昌宫第四星神君的牌位偷偷放在了这儿,时常前来拜谒。那牌位前置着芳花鲜果,显得极为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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