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阴站在一旁,被窗格割得零落的日光落在他脸上,显得他神色愈发阴晴不定。他冷哼一声,低语道:“女娃娃?祝某瞧此人丧心病狂,连男娃娃也是下得了手的。”
易情一弹指尖,一粒小石子儿脱手而出,打上了祝阴额头。祝阴呻吟一声,踉跄了几步方才站好,咬牙切齿地向着易情,凶恶得像是要将他三两口吞入腹中。
天穿道长点头,招手道:“祝阴,你过来罢。”
红衣少年正欲将石子砸回易情那处,听了师父言语,遂只能忿然作罢。他走到天穿道长身边,只听得她道:“你替他俩将缘线结上,就像以往的那样。”
左不正往功德箱中投了钱,又将一只鼓囊囊的荷包塞进天穿道长手里。白衣女子低头一看,神色虽依然无变,可却倏地五指收拢,将那钱袋攥得极紧,又吩咐祝阴说:“画多几条缘线,往死里画。”
祝阴遂扭头,冷冰冰地对易情道:“听到了没,你自个儿画线去罢,记得往死里画。”
他对易情的口气冰冷,却又透着分难以掩盖的熟稔。左不正好奇地看了祝阴一眼,将易情的前襟揪过来,贴着他耳朵低声道:“你俩认识?”
即便是再低微的细语声,也逃不过祝阴的双耳。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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