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若有香客前来拜访,见了他这古怪的入睡姿势后,看一眼他手指的方向,便会心下了然。
左不正见他一副自得的模样,心中略感不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狠狠捉住了易情的手掌。
“你…这是做什么?”易情被她猛地牵住手,猝不及防,愕然道。
他们十指交握,左不正的手掌犹如铁钳,纹风不动。
佩刀少女哼了一声,道:“我还想问,你跑这么快是作甚么?这一路上兴许处处都有姑父的伏兵,你这脓包手无缚鸡之力,要是离了我身边,岂不是很快便会小命不保?”
“待在我身边。”左不正斩钉截铁地命令道,旋即摆开一副笑吟吟,对易情说,“你要是离我远了一步,我便拿刀鞘把你屁股抽成三瓣儿。”
话已说到这份上,易情浑身觳觫,唯唯连声地答应了。可他这回却失了算,两人走到山门前,却见在这片云白之间,有一抹鲜红亮色立在门柱边。
走得近了些,那朦胧的雾气里却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含着笑,却布满阴翳,像一条嘶嘶吐信的毒蛇。
易情心里突而一惊,怕是自己眼花,遂揉了揉眼,睁眼再看时,那浮现在眼前的脸庞却未变。
这不是梦,而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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