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正说,“我便把刀架在它脖子上,要它滚过来。”
——
湖心亭中,寒风凄凄。
瓷碗里的茶末已浇了热汤,袅袅烟气弥散。湖上一片茫白,像一张不曾写画过的白麻纸,林木在雾里远远矗立着,如几点洒落的墨痕。朦胧的水雾里,一位头戴象王铜面的臃肿男子与白袍少年相对而坐。
沉默已然持续了许久,亭中一片死寂,马褂木叶垂落湖面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象王缓缓旋着手中茶盏,蹙眉道:“侄女婿,方才你说——大司命,是个骗子?”他抬起头,铜面后的目光如利刀。
那白袍少年微笑,“难道不是么?他执掌九州寿夭,信誓旦旦地说要将福运泽被世人,可到头来这话一个字儿也没实现,他不是个骗子,又是甚么人?”
七齿象王虽仍在笑,可额上却已出了层薄汗。他不想这少年不仅目无尊长,且言辞犀利,似是全然不将大司命与他放在眼里。
“对了,姑丈人,小婿有一事欲要相询。”易情忽而话锋一转,眉关紧锁,发问道。
象王略略稳了一番心神,正襟危坐,微笑颔首,“侄女婿请讲。”
“方才在这里坐着的那八九岁的女娃娃,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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