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却莫名地酸涩起来,他想这约莫是红线之效,他虽恨憎师兄,可若离易情太远,又会心痛难当。
“让开!”祝阴喝道,面红耳赤,憋了许久,总算憋出句胡话来,“师兄…师兄已有家室了,你们这是…强抢民男!”
“家室?”黑衣人疑惑道,旋即点头,“不错,与咱们四小姐成后,他便会是有家室之人了。”
又有黑衣人问:“既然已有家室,那这位公子的夫人又在何处?”
祝阴虽平日中笑里藏刀,看着极有城府,可要教他临急临忙编些谎话来,却算得强人所难。他脸上忽红忽白,半晌,才胡诌得一句:“师兄…他…他……娘子在天京那头,隔着千山万水,一时赶不过来……”
黑衣人笑道:“那岂不是好了?咱们左小姐正是稚齿婑媠,国色天香,定比这公子的夫人生得美艳。隔着千山万壑,总会淡了情,公子不若修休书一封,与她和离,再娶我家小姐,岂不是美哉妙哉?”
见这话也说不通,祝阴急赤白脸,咬着唇片刻,又指着易情道:“若祝某说,祝某这师兄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那你们也要挟他去作夫婿么?”
易情张牙舞爪地大叫道:“你胡说!休污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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