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方才生火的枣枝用完了,我腿脚不便,懒得再去寻柴薪了。看到屋里有甚么能生火的木头,便顺手拿了来。”
“您不知道…”祝阴危险地笑着,“这是神君大人的牌位么?”
“自然知道。”易情埋头翻着灰,“反正他也不会气,你急甚么?”
祝阴捏着腕节,陡然一拳击出,砸在易情脸上:“可祝某会气!”
易情被他一拳揍翻在地,一骨碌地爬起来,亦凶神恶煞地对祝阴拳脚交加,脚踢足蹬。他怀疑祝阴这厮爱的不是大司命,而是大司命的牌位。祝阴每日清晨都要虔心用绢巾抹拭那牌位,还会喃喃自语,絮絮叨叨地对那牌位说上半个时辰的体己话,一副痴情神色。神龛里常点了天香、返魂香,棚子里浓烟滚滚,不像是个人住的地儿。他受够了祝阴!
可惜他着实体虚力弱,不仅没打过祝阴,还被这师弟揍了个遍体鳞伤。祝阴十分得意,不仅继续在棚子外挂血淋淋的妖魔首级,惹得行人退避三舍,还在香炉里多添了些香,将竹棚烧得云雾缭绕。易情见他嚣狂,大为不满,便回回都将神君的牌位丢进火堆里,当柴薪烧。他俩关系逐渐恶化,时而对对方破口大骂,恶语频出。
即便如此,祝阴却揽下了备一日膳食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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