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他的眼眸便璨然生光,“因为神君大人铸下了神迹。”
“可铸下神迹的人应不止他一位,紫宫里的仙官…约莫有大半都是曾铸过神迹的凡人。”易情吞吞吐吐道。
“那不一样。”祝阴摇头,翻了个身,望向黑黢黢的棚顶,怀念地开口。
“神君大人所铸的神迹,世人早已遗忘。不,恐怕一开始便无人知晓。可只有祝某记得。”
祝阴微笑,眼中像盈满了澄净的月光,悲伤却包含希冀。
“那是只有我唯一一人知晓的…天底下最厉害的神迹。”
第七章鸳鸯错比翼
温情只持续了半夜,后半夜里,易情叫苦不迭。
原因是许久未犯的头痛忽而汹涌来袭,他的脑壳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儿,痛不欲生。非但如此,祝阴睡了过去,竟死抱着他不撒手,手脚像蛇一样地缠着他,勒得易情几近窒息,还带着痴色喃喃自语:“神君大人……”
叫一声便罢了,这小子约莫叫了三四十回,梦话连连。时而锁抱着他,甜蜜地念着神君的名儿,哈喇子流了易情满襟;时而嘟嘟囔囔,蹙眉嚷道:
“坏师兄…看我不…勒死你!”
易情被勒得喘不过气,几近告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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