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到了夜半,他忽而觉得身上一暖,再睁眼时,只见得祝阴已然上了床,贴着他微笑。
“师兄,既然您冷成这样,又何必将寝衣拿给祝某盖呢?”
易情被惊醒了,揉了揉眼,含混不清地道:“那是因为…我身上虽冷,可心肠却热。”他动了动手脚,却发觉祝阴已将茅草搬开,将寝衣取上床来。罗汉床窄小,薄衾盖着两人,他们只能相拥而眠。祝阴的吐息化作白雾,温温热热地落在颊边。
“睡罢,师兄,祝某不会与你争被儿了。”
易情推搡了他一把,“你凑得太近了。”
祝阴却摆出一副哀怜的神色,“可要是离得远了,祝某便会心如刀绞。若是师兄能抱一抱祝某,您的心口也不会这么难受。”
易情方想向他啐几口,可突而想起方才他对着神像落泪的模样,终是有些于心不忍。
他犹豫着伸手,抱上了祝阴,祝阴愕然,旋即也伸手搂住了他。两人挨得极近,能听见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像波涛拍卷上海岸。
“师兄…”祝阴忽而低低地呢喃。“您说,祝某甚么时候能再见神君呢?”
一时间,似有千言万语堵在了喉口,易情张了张口,却只余沉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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