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袅袅。
酒保们却信以为真,赶忙冲上街来。贩夫们亦撂下担子,神色惊惶。易情往棚子后一指,道:
“大家莫慌,那儿有处水井,咱们汲些水来,灭了这火!”
听了他这话,一伙人神色神色激昂,叫道:“好!有难同当!”说着,便提起各家缸桶,急匆匆地往棚子后冲去了。
易情却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迈进棚子里坐下。他心情大好,才不去管祝阴那厮是不是被人赤条条地逮住了。他往灯盘中添了些油,铺开麻纸,提笔继续写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志怪故事。棚外倏尔狂风大作,骚动声四起。
三足乌呱呱大笑着飞入棚里,落在木板上。
“祝阴那坏小子的脸色,颇为精彩!”它道。
易情得意道:“那狗入的厮害了我几回,我若是不坑害一回他,我便不配姓易!”
乌鸦道:“哼,你本来就不姓易。”
易情话锋一转,问:“他被人光溜溜地捉住了么?”
“没有,那姓祝的坏东西藏进风里遁逃啦!”三足乌又扁哑地笑了几声,“不过他约莫是气坏了,脸像猪肝一样红!”
一人一鸟对此很是满意,捧腹大笑了一阵,玉兔将头藏进了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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