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阴神色暗了暗,可竟也强按下了火气,冷冽而危险地微笑。毕竟棚子里仍摆着神君像,是他考虑不周,可不能着一身污衣便去拜谒他所崇奉的神君。易情往棚子后一指,道:“那儿有口井,去汲了水洗净后,再进棚来。”
酒肆的篝灯亮了起来,祝阴去了井边,易情瘸着脚跟在他后面,监督他将自己头脸洗净。祝阴弯下身,移开井上石盖,汲了一桶水上来,竟也不回避,开始解衣衫。艳红的明金缎袍垂落在地,玉石一般润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易情的眼像是被那大片的雪白灼伤了,他猛然捂眼,叫道:“你做甚么!”
祝阴解下束发的红绫,似笑非笑地将脸转过来,道,“祝某在做甚么?自然是谨遵师兄的吩咐,将身上污血冲净呀。”
“可…”易情一时结舌,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一抹绯红已然攀上脸庞,他叫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伤风败俗!”
那水井虽在棚子之后,可不知何时会有人来。易情捂着眼,指缝却悄悄挪开了分毫。祝阴这厮第一眼看去像条柔脆的豆芽菜,可褪下衣衫后,却也见得一身肌肉紧实,矫健如鹰,果真是天廷武官出身。分明是孟冬时分,他却丝毫不畏寒,不打半个冷颤。
蹬去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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