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天边烧得一片火红。祝阴在霞光里微笑,心中却已在悄悄盘算。无为观人全将易情忘了个干净,唯有自己记得。乘着易情重伤,他要想法子将其囚于自己的石室中,永世不得下天坛山。
既然他杀不得易情,他便要易情绝望到自戕而死,如此他才算履了与少司命的约,才能再逢神君。
祝阴正在心里喜孜孜地算计,一个白影突而自槐枝头掠下,宛若一片飞雪,落在众人面前。
无为观众人猝不及防,大惊失色。天穿道长更是陡然一旋纸伞,煞气腾腾地将伞面拦在众人跟前。
站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位道服少年,白袖羽服,素衣如霜,左眼上捆了白绫,颈间垂着条铁链子。这少年虽有清眉秀目,可容色却更胜寒雪。众人见了他,不知怎地,心里竟似觉得隐隐有些熟悉,可又说不上来。
易情扫了他们一眼,从众人面上看出了惊疑与戒备之色,唯有祝阴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来…来者何人!”
微言道人不堪地叫道,厚重身躯灵巧地缩入迷阵子身后,钳着那懒惰弟子的双肩,直把迷阵子往前推搡。见易情神色不善,胖老头儿探出脑袋来,往地里唾了几口,虚张声势地骂咧道:
“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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