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情厚谊罢?您要害咱们性命,我等也能要您昔日师长、同门有性命之虞!”
魁岸男人笃定主意,若是易情轻举妄动,他便以无为观中人性命相胁迫。虽听闻大司命冷心无情,可龙驹却觉此神定有弱点可拿捏。神将虽不得随意杀伤凡人,可若是那凡人与天廷叛贼有所勾连,却也能将其格杀。
他口气恭敬,却颇为凶恶。那健实臂膀将易情拎得两脚离地,竟似毫不费劲。数十柄刀剑抵在易情周身,刃铁犹如寒冰,冷意砭骨。易情却忽而一笑,双眸微眯,像弯弯的柳叶。
“这又算得甚么,你以为我不曾料到这情形么?”
龙驹双目一颤,瞳眸里映出白袍少年抬起的、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间,他犹如春雷降顶,浑身如石般僵硬,暴喝出声:
“你…你!”
苍碧松林之间,三足乌正不解,却见易情虚弱地抬手。朦胧的晓气中,自松针间摇落的日光忽而凝滞于他指尖。光亮粲如晨星,从其间显出一本书册的形状,那是写着众生命理的天书。
与昨夜面对龙驹时一般,易情往空里一点,翻开属于他自己的那一书页。三足乌惊见洁白的纸面上除却与祝阴牵连的稠密红线外,竟干干净净,别无一条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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