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寻灵鬼官了么?怎么又躺在了这儿?他们将你怎么了?”
易情头痛欲裂,脑中似烧起了一片火。他望着天,声音仿若羽毛一般轻:
“灵鬼官…已走了,再不会来了。”
“为何不会再来?”鸟儿大惊,忙不迭问道。
先前易情在堂屋里与它说了些悄悄话,于是它得知易情正在躲避灵鬼官的追杀。那时易情与它说,此夜定会有灵鬼官寻上天坛山来。而从他眉间浓厚的愁色看来,三足乌猜灵鬼官们于易情而言,是伙极难对付的强敌。
一抹笑容在惨白的脸庞上浮现,易情道:“我同他们作了笔交易。”
“交易?”
“我设下圈套,教他们饮下有鬼王肉渣的茶水。以此作挟,想逼他们下天坛山。我有‘形诸笔墨’的宝术,若是他们答应,便能将他们肚里的鬼王碎片‘画’出,解了他们身上的邪气。”
易情急促地喘了几声,缓了一会儿,道,“但龙驹…灵鬼官之首,他当时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的思绪慢慢飘远,像是飘回了风急月黯的昨夜。那时他被额上青筋隆结的龙驹发狠揪起前襟,像一块布片般在空中摇荡。龙驹盯着他,眼红如血。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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