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白如雪。日光落在他身上,映得人如无瑕美玉,倒有几分神仙模样。
只是他余下的那只眼暗沉无光,像翻涌着浓浓漆墨。待踉跄着踩上石阶,走到天穿道人跟前,他才揖了一揖,道:
“弟子叩见师父。”
天穿道长面不改色道:“既然说是‘叩见’,怎地不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
若是在常日,她说这样的话,定是会引得易情挤眉弄眼,道上几句俏皮话的,但今日不知为何,易情只略略颔首,面色如霜,低声道,“弟子在山路上跌了一跤,腿脚不便,还望师父海涵。”
白衣女子打量着他。她这弟子回观后十分古怪,动不动便往身上添伤,先时喊着头痛,后来又磕到了眼,如今却将腿脚给崴了。
“痛得厉害么?要不要微言道人为你开剂疗伤金津?”她问。
易情摇头:“不必劳烦微言师父,皮肉小伤罢了,不足挂齿。”
天穿道长沉吟片刻,转身往草丛里踢出一支笤帚,道:
“你今儿若是身子无碍,又得闲,便将咱们观内的寝寮给扫了,每一人的都不要落下。虽说还未到年关,可今夜咱们要摆席你与秋兰入观,今日便算得你们正经入无为观第一日,天坛山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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