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于是水鬼们摇摇晃晃地启程,往山林中钻去,枯柴似的影子汇入暗处,再也不见。
踏着冥冥细雨,穿过茫白云雾,易情哼着曲儿,行遍了天坛山。他往树上贴了许多叠黄纸,画好了防鬼咒。他要将天坛山造成一座围城,只有山门处得入,而他就在那处应敌。
天书在他身后不屑地哼气,冷嘲热讽:“你以为这样便能拦住灵鬼官?”
易情朝它龇牙,“不试试看,又怎地知道我是否在以卵击石?”
转眼间,光阴如箭飞逝,三清殿外幽霭重重,溪瀑清泠。殿中灯火袅袅,烛红幌翠,壁上绘满云鹤山水。
胸前的伤已然半好,这段时日里,易情以血饲育水鬼,画符做科仪,也不去理旁人,独来独往。众人似是也习惯了他这清静性子,再不理他。于是他在殿中垂头擦拭法器,欲设摆阵法,迎候灵鬼官众。
他等待着上一世灵鬼官众来到天坛山时的那个日子,那日子眼看着一天天近了。天书心急如焚,可他却若无其事。
擦过范铜的钟磬,点上返风香,清净的香气氤氲在宝殿中,白烟袅袅,仿佛汇成朵朵祥云。易情正埋头用巾子擦净铙铛,却忽见得在胧胧香烟里,有人踏过槛木,走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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