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跳得极快,仿佛要跃出喉口。白玉砖凉,天风凄寒,在这男人跟前,他从来只感受到无尽的寒意。
端坐在圈椅上的黑衣男人缓缓抬脸。他容色肃穆,眉眼如刀削斧凿,坚重有若磐石。即便坐在椅上,他却也不解身负的法器,无数金刀、银鎏金剑、铁尺、旌节捆负在他精实的脊背上,仅是坐在那处,便教人觉得有若泰山压顶,惶惶不安。
“白石。”龙驹缓声道,“祝阴在何处?”
“属下…不知。”白石伏着首,汗珠从鼻尖垂落。他撒了谎,在这个神鬼皆惧的男人面前。
男人从背上抽出长戈,丢至他脚底,“上回你杀鬼王,法器铭文磨损,神力耗尽,如今我再给你一柄。”
白石惴惴不安地捡起长戈,那戈错金流云,握在手里时凉得如一块坚冰。他不知男人为何要给他这样一柄戈,龙驹从来不会做出毫无缘由的举动。
果不其然,龙驹沉冷地道:
“拿起它,去杀了祝阴。”
莫大的震愕笼罩周身,白石浑身抖簌,禁不住抬头道,“龙…龙驹大人,为何要杀祝大人?他助在下杀了鬼王,本是大功一件!”
龙驹翻着书页,眼皮也不曾抬一回,“高明眼观人世,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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