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榻沿坐下。他拈起红绫带缘,徐缓地抽开。易情只觉那绫带如蛇虺一般在身上游动,火辣里又透着一丝滑凉。片刻后,身上的禁锢皆松,易情躺在散落的红绫里,频频喘气,只觉死里逃生。祝阴垂着脸,翻玩着手中绫带,道:
“您猜得不错,祝某的确是在忧心此事。师兄提到了灵鬼官之首龙驹,祝某忧心之事也正恰与他有关。”
易情猛然翻身,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盘着腿,好奇地望向祝阴。
疑问在他心里翻涌。为何上一世他最后见到祝阴时,祝阴泪落涟涟?那时的祝阴又为何离去,又在其后心口被剜,死在了那场滂沱黑雨里?易情隐隐觉得,他会在今夜寻到答案。
“师兄可知…七日杀鬼令?”
祝阴陡然问道。
易情愣了一愣,这个词儿听来耳熟。他似是在一月前与祝阴前往大梁城,被从天而降的灵鬼官白石踩在脚下时,听得他与祝阴的私语里提到过这个词。
“隐约知道,但不甚清楚。”于是他道。
月色如寒潮般流在两人身上,红衣少年神色静肃如霜。他说:
“七日杀鬼令,意即——见鬼七日不杀,神与鬼同罪当诛。”
他的声音平静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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