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蓬草堆上眺望穹顶。思绪如天边的浮云般渺荡,他时常在想,从天廷跌下来后,他为何会回到观中?
答案却是不言而喻的。
——他想再度踏入天廷,哪怕使尽一切手段。
他回观兴许不是为了别的,便是为了借使故人之力,再次铸下神迹,重回云霄。这份渴求化作在心中灼烈燃烧的炽火,无时不刻不在灼烧他的心头。
柴扉被轻轻叩响,躺在茅草堆中的易情倏然惊醒。
转眼望去,晦暗的天光里,红衣胜血的祝阴正立在门边,手中端着木托。木托中盛着一只素三彩大瓷碗,盛着满当的药汤,一碟金红酥脆的卤香鸡腿,一只白馒头。祝阴向他微笑,开口却道:
“师兄,你怎地仍旧抱恙?”
易情见他前来,立马忍痛翘起二郎腿,假作得意模样。这段时日里是祝阴照料他吃食,这小子见他伤迟迟不好,约莫早起了嫌恶心思。
可他确是救命恩人,祝阴虽不悦,却也不会同他翻脸。这师弟越不快,易情心中便越夷悦。
易情说:“是呀,你也不是没见过我那伤。在心口上开了俩洞,十天半月能好全么?”
祝阴微笑:“若是祝某的话,早好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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