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听了,赶忙探头,“余伯在么?我瞧瞧他怎么了……”
男人赶忙拦着她,“哎,你在你摊上忙着便成。他身上肿得厉害,猪头似的,见不成人了!”
可秋兰却款款地闪过他黝黑的臂膀,笑格格地从棚子里钻出,闪进他的摊棚里,“那我可得好好嘲笑他一番啦!谁叫他不好好在街东头卖他的炕大饼,总跑来咱们这儿蹭油水…”
余伯是时常在街东头卖烧饼的行贩,没个落脚的地儿,便常来他们这处歇脚。
秋兰溜进棚内,将被熏得烟黑的麻布帘子一卷,叫道,“我来看你啦,余伯!”
这一看,便几乎骇得她心胆俱裂。
麻布帘后是一片泼墨似的漆黑。挨挤的架子上放着陶坛、豁口的切肉刀,蓬草堆上有一个隆起的黑影,正粗重地喘息,吐气如雷。
“余伯?”秋兰不安地叫道。
那是人的形状么?她忽而满心疑窦,那壮实的身躯变得凹凸不平,粗壮的臂膀上隆起密如星点的红包,几近不成人形。与其说是虫咬而致的肿包,更似密密麻麻的肉瘤。
男人回身掀帘入内,见到眼前此景后惊愕失声,“这…方才他还没病得这么重的!”
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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