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再不记得人世种种。可兵主左氏实在不是易与之辈。”
她沉默了片刻,道,“左氏为了铸神迹入天廷,能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你俩若是碰见了,绕道走便成。”
真是奇怪,师父本是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却同他们说“走为上策”。易情思忖着,祝阴却先阴阳怪气地道:
“道长,先不论这废物师兄,祝某宝术虽不算得举世无双,却也在当今势家子弟中鹤立鸡群。依祝某愚见,咱们着实不必缩头缩尾。”
天穿道长淡漠地长长吁气,道:“等你碰到了,被他们暴打一顿,便知甚么叫缩头缩尾了。”
“还有,”她以纸伞指向藻井,“若是你俩着实是手无缚鸡之力,连一只三尸鬼都难以对付,倒可坐等灵鬼官前来。我听闻他们近来将要降世,你俩想坐享其成,留待他们收拾烂摊子也成。”
“灵鬼官?”易情歪着脑袋发问,他没想到这事儿能劳动灵鬼官大驾。
祝阴却以为他不知灵鬼官为何物,冷冷道:“就是会下界捉拿阴鬼的神将,师兄颈上的缚魔链也是他们铸的。”
易情心虚地摸了摸颈上的铁链,又道:“既然天廷灵鬼官想管这事儿,那咱们等着他们把三尸鬼捉完,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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